以糖代酒

不定期消失.

【靖苏】未曾发生的事

……高中狗语死早第一次写有点小激动,手机排版捉急无Beta

在放文前想解释一下标题,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在这篇日常向里的故事,都是没有发生过的纯胡诌。

对,意思也就是即使是颗糖也是那种近在咫尺但是吃不到的糖。

短,一发完。还是希望能有人喜欢喔w

求拍砖求各位老干部们指导(。


Ship:萧景琰×梅长苏(林殊)

    

    

    

*

    

入夏,天气回暖。梅长苏的隐疾终于有了些好转,脸色红润了不少。

   

   

晏大夫出了城门往西南去亲自采购一些药材已有三五天了,眼看着还有大半个月的归期,一直被迫着规规矩矩安心养病不敢造次的梅长苏率先开始熬不住了。

    

    

黄连一般苦的药才喝了一口就撇着嘴推开,好不容易被黎纲伺候着,像哄着小孩一样哄着喝了下去,嘴里还总是嘟嘟囔囔的。

    

   

估摸着是不止他一人热的坐不住,宫里最近也不太平。太子和誉王沉寂了多时,倒是又开始鸡飞狗跳起来了。梅长苏修养在苏宅里,靠着江左盟密布各处的眼线,安然自若,躲在暗处精打细算。

    

   

送来的线报一条接着一条,梅长苏摸着下巴思考着怎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帮着靖王在两个凡事都要争得面红耳赤的亲王之间横插一脚,分一杯羹。

     

     

这笔杆子一握起来,颇有些不肯中断的意思。

    

  

黎纲前脚刚踏出门槛,梅长苏就把他端来的药挪到一旁去,之后也就自然没有要喝的打算。汤水的东西,很快就冷了,黎纲隔着一段时间进来,见宗主埋头聚精会神的样子,又只好把冷了没人动的药端出去再热一次,惹得热药的甄平也失了耐心。

    

    

“算了,”黎纲接过今晚又热了一遍的瓷碗,用空闲的手拍了拍甄平的肩,“最近晏大夫不在,宗主也就是有点儿皮——”

    

   

“——我听见了!”梅长苏在里屋,不清不重地拍了一拍茶几。

    

    

黎纲缩了缩脑袋,把手里的碗塞还给了甄平。“还是你去好了。”

    

   

*

   

萧景琰站在密室里摇了摇铃铛,三声清脆的声响过后,飞流推开了密室的暗门。

   

   

“殿下。”梅长苏抬眼的时候就看见萧景琰跟着飞流走向他,忙是一骨碌爬起来,双手合在胸前行了个礼。

   

   

萧景琰也微微躬身回礼。屈膝坐下之后,他也不多寒暄,很快就切入了正题。

   

  

“我今天来是想和先生商议一下粮草新政之事,我还有些疑问想……”萧景琰的声音突兀地顿了一顿,眼神一飘像是发现了什么。梅长苏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这可是先生的药?”萧景琰话锋一转。

    

   

“诶,是啊。”梅长苏瞅了瞅还是满的碗。

    

    

“想来先生的病还没好透,这药,为何不吃?”七皇子的声音像泠泠的三月细雨,挟裹着冷气穿堂而来,“莫不是和飞流呆久了,也学会了闹着玩。”

    

   

梅长苏一怔,有些愣了。

   

   

*

    

十五年前,他随着父帅北上讨伐,一去就是大半年未曾与故交相见,他卸甲归来到了金陵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策马往祈王的府上去,萧景琰那两三年一直跟在萧景禹后头读圣贤书,念兵家法。

   

   

没想到了府上却没找到人,王妃嫂嫂在园子里见了他还着实吃了一惊。“景禹说你们明日才归呢。”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问出口,王妃便了然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今天给景琰放了假,言家的那小公子啊,就是贪玩,昨天降温,他受了凉,还吃坏了肚子。”他听了这番话,解了他心头的疑惑,双手作揖行了个礼,便又飞奔去了言府。

    

   

萧景琰果然在言侯爷的府上。

    

   

他踏进言豫津的卧房时,正好听见了七皇子正口齿清晰地数落着躺在床上的人,声音还是稚嫩的,语调却是冷冷彻彻的。

    

   

“你啊你,真不知道是跟谁像,言国舅稳重不说,景睿也踏实得很……难不成你是跟林殊学的?学什么不好,尽学他闹着玩。”

    

   

“喂喂喂!什么叫我闹着玩?怎么不能学我了?”他听了这话,自然是要大声嚷嚷起来。

    

   

萧景琰猛地回过了头。

   

  

“林殊哥哥?”言豫津虽然躺着,没了萧景琰的魔音穿耳,耳朵尖得很。

    

   

他没理会言豫津,倒是一直盯着萧景琰,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个窟窿。

    

   

“就是……跟你一样,最爱闹着玩。”萧景琰移开了视线,低了头,能看见耳朵尖红了一片。

    

   

他不自觉地大笑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阔别了许久的挚友。

    

   

*

     

梅长苏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仿佛要铺天盖地而来的记忆,面上勉强着的不动声色,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

    

    

“这个……是药三分毒嘛。”

   

   

萧景琰笑了。“先生肯定也知道,良药苦口。”

    

    

梅长苏闭了闭眼,不去和他的视线有接触。他端起还尚存有余温的瓷碗,屏住了一口气,一股脑地灌进了口中。

   

    

“……”他猛地睁眼,喝的太急感觉天地都有些打转,他盯着软垫上细细的丝线花纹,没了言语。

    

    

接着视线中咕噜咕噜地滚过来了一颗黄灿灿的的小橘子。

    

   

他真的以为是飞流,所以语气里才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飞流!你怎么也不帮你苏哥哥剥一下呢。”

    

    

但是很快他就因为伸过来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而反应过来,给他橘子的,是萧景琰。

    

   

“殿下不必——”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伸手想要阻挡萧景琰的下一步帮他剥橘子的动作。

    

    

“夺嫡之路艰险,未来有很多的事情还要多多仰仗先生,”七皇子一字一句说的分明,暖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柔柔的一片,晕开了他原本锋利的棱角,梅长苏有些看不真切。“这颗橘子我帮先生剥,望先生助我至功成。”他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了梅长苏。

    

     

“先生,请。”

     

   

梅长苏接过,手臂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他将橘子一瓣一瓣地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冲淡了嘴里郁结的苦。

    

    

也好似冲淡了他这十年间所受过的那些苦。

   

    

“先生,以后还是按时吃药为好吧。”萧景琰已然跨过密道的入口,又回过头来说道。

     

   

“告辞。”

     

    

待飞流把门缓缓地再拉上,梅长苏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出声。“好。”

     

   

FIN.

如果乱打了Tag请告知,我会删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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