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糖代酒

不定期消失.

太幸运啦可以得到这本本子///:3:///
   
拍得太不好看了:(
    
有很多话都悄咪咪的写进了准备给 @Faust1621 寄去的信里了,感谢姑娘写了这么一个故事,把本在苦恼的事情都从我的脑袋里赶跑了( ´▽` )ノ
   
嘤嘤嘤每个CP都很好吃,一本满足!

【莱穆】合作愉快 1

有一个有点想写的系列,文弱尽量写(。
特工Paro。
手机发的,希望格式没问题_(:з」∠)_



*


“其实在你之前,我还真没有和哪个出外勤的家伙一起干过活,我比较喜欢单打独斗。”



Lewandowski说话的这会儿,正好是他和Müller按照上级要求顺利拿到失窃的硬盘,完美完成任务的时候。他是开车的那一个,眼角余光里只看见Müller一脸放松地把脚翘高架在仪表盘上,顺便还就着这个姿势伸了一个高难度的懒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地说起这么一个话题,对于两个不同国籍,在国际部任职还不到半年的菜鸟,他们互相成为对方的搭档还不到三个月,讨论彼此的过往似乎有些冒险,在组成跨国搭档之前,他的确被很多波兰当局的前辈告诫过,少说点话埋头做事就是最稳妥的。



但是Müller并不会这样。他十分健谈。Lawandowski能够如此精准地给他的搭档下定义,那是因为他不止一次看见Muller还处于紧急任务中时就这么愉快地和酒店前台的漂亮姑娘聊了起来,又或者是在公交车上和身边提着一篮子新鲜蔬菜的老太太交谈起西红柿应该怎么正确种植,甚至是当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在化工厂屋顶的时候,Müller低声问他有没有做有关这个城市旅游的攻略,有没有什么必须一看的景色。



不过健谈倒也不是什么坏事,Lewandowski不置可否地想着,相比起性格是藏着掖着的生死搭档,还是光明磊落的人更让人放心和信任。何况Müller向来都很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过这也不是我的本意啦不过按照我上司的话说我需要有——Robert,你在听吗?”Müller微微提高了一点嗓音。



Lewandowski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抱歉,”他带着歉意说道,踩下刹车进入一个隧道,“你能再说一遍吗。”



“你走神了。”Müller说的是一个肯定句,不过他的脸上倒没有什么不耐的神色,“我是说,我的上司们都认为我还是和别人合作的好,而事实证明,我确实在人际交往上是一把好手,没有什么适合不了的。”



Lewandowski发誓他真的听出了Müller最后一句话里的一点儿骄傲,所以他配合地笑了起来,“是啊。”


*



“FCB25报告,进入最后一个需要考察的大楼。”Müller示意Lewandowski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从黑色的面包车上下来,Lewandowski手里还拿着那个面包袋子,他们两人的早餐。



“等……等一下。”Lewandowski手慢脚乱地把乳酪塔从纸袋里拿出来三口并作两口吞进肚子里。接着他一抬头,就看见Müller一脸吃惊地望着他。



“……”他费力咽下还塞在两颊的食物,“早饭没吃,太饿了。”
“你确定你不想吃点东西吗?”Lewandowski紧走了几步跟上Müller,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他看见Müller先是摇了摇头,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老实说,我想念慕尼黑的香肠和白吐司。”



Lewandowski觉得Müller似乎没有回答到他的问题。不过他怕是无法赞同这个土生土长的巴伐利亚人的想法的,在他看来,无论是淋上哪种酱汁的总会热气腾腾的意面怎么看都会比那些摆在惨白餐盘里好像没有一点儿温度的香肠来的美味。



这是他们在都灵的第二个星期。按照计划,如果目标再不出现那么他们就不会再在这里多作停留了,那么他们此刻的工作将暂告一个段落,任务也将会由别的特工们接手,他们可以各自领上少的可怜的几天假期回去小憩。所以从这点上看,Müller好像又算是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Lewandowski将一口气喝完的空咖啡杯扔进路旁经过的垃圾桶里,带上眼镜从后门进入目标所在的大楼,而Müller继续往前。



“我要感谢Lahm先生,他做出来的这个眼镜真是太棒了。”Lewandowski快速走过过道,随手从一旁的办公桌上拿了一个文件夹不动声色地挡过自己的脸。


“那我也要感谢你们的爆炸钢笔,看上去很好用的样子,只是我还没有机会用上。”Müller似乎在连线的那一头轻轻的笑了一声。



“爆炸钢笔?”



“来自于你的上司的一个小礼物,很适合监听不是吗?”Müller说的话让Lewandowski有些紧张,但是听上去,Müller似乎并没有不悦。“我对于你们当局造个监听器也要造成一次性用品这样浪费的事情感到十分的痛惜。”



他夸张的说法让Lewandowski干笑了一声。



“不过,如果不说接下来的话那我会……”



Müller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停住了话头,Lewandowski的疑问正卡在喉头里时,Müller一句简短的话语却让他浑身都激动起来。



“发现目标了。”


TBC*

准备用爆炸钢笔和舅局里的一个梗 下一节完w
今天做到的成语专项练习:
皇马新援伊斯科遗憾地表示:厄齐尔被皇马转卖给阿森纳,令他的皇马队友都如丧考妣;C罗更是满心郁闷,因为厄齐尔是为他输送炮弹最多的队友。
莫名的太好笑了_(:з」∠)_

【内维尔/卡拉格】当老年人使用手机的时候

→嘴炮双雄
   
真的蛮喜欢这两个老年人啊w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祝你新年快乐。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脑洞,总之它 很诡异(。
        
有多诡异呢…就是我写完之后都get不到自己当初想到的那个脑洞的萌点了(°ー°〃)
    
这一切真的 好OOC 好狗血 好……
         
夹带一句话隆包←
    
      
    
        
*
        “我做了一个噩梦,”
   
    
        卡拉格收到这条来自内维尔的短信时,正在家里试戴几条新领带。那是杰拉德前段时间来拜访时留下的,说是为了庆祝他和内维尔分道扬镳的礼物。
     
     
        “说不定今年你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哦,”杰拉德这样说着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能更加自如地运用高级词汇多写些书面语。”
    
   
        卡拉格听完下半句话感觉有些变味。“和加里的一起交稿的时候总是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新来的对业务完全陌生的外国佬——整个办公室全都倒向了他。”
    
     
        “但是哈维才不会这样,他现在连德语都会一点了。”杰拉德反驳道,卡拉格叹了口气,打定主意忽略他神奇的脑回路,什么“外国人”就等于“哈维阿隆索”的逻辑,简直一团狗屎。
    
      
        “那么,以后你千万别去西班牙定居,毕竟那里有满大街的‘哈维’。”
     
     
         虽然卡拉格听上去足够真诚但还是让杰拉德赏了个白眼。
    
    
        话题扯远了。
     
    
        句末那个大大的“,”真是让人想忽视都难,卡拉格换好那条有波点的领带后,再次拿起手机,内维尔没有再发短信过来,这就意味着没有一个句号来代替这个讨人厌的“,”。
    
   
        说实话,这真的不像内维尔,那个平时看他稿件时连标点都不放过的人。“我觉得你这里还是用顿号吧。”诸如此类。
     
       
          卡拉格无奖竞猜他是欲言又止。他斟酌了一小下,差不多15秒那样,回了一条。
    
     
         “梦见利物浦5:0击败曼联吗?拜托,那是一个极佳的梦。”
    
     
          内维尔回的倒是很快,“你就想吧!梦和现实总是反的。”
     
      
        卡拉格撇了撇嘴,后悔自己挑起了这么个话题,而且内维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的滥用缩写的这个毛病看得他眼花。
     
       
         “既然你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是什么?”
      
      
         “梦见这个赛季没教完就被俱乐部辞退而且他们告诉我下一个继任者是你。”
     
         好吧。
     
    
         卡拉格大脑当机了三秒。这也是有够荒谬的。
    
       
        “相信你也觉得很荒谬,不是吗?”内维尔接着又发了一条短信,卡拉格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点了点头,难得的和内维尔想法一致。
     
     
        “好吧。所以,为什么是我?”
      
      
        “他们说他们喜欢你在场上的大嗓门。”
    
      
        苍天有眼。卡拉格抱着手机像个傻大个一样倒在床上大笑起来。
     
     
         “哦,这说明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我一样。”有着纯天然振奋人心的大嗓门。
     
    
         “拉倒吧。”
      
       
         “哟哟哟,哪里来的酸味,有什么东西馊了吗?”
    
     
        两人就这么没什么营养地用手机你来我往地战了两三个回合,顺带嘲讽了一下对方的主队,还各自抒发了一下对下一场双红会的展望。卡拉格扯下最后一条领带,把他们卷好收进柜子里。
      
    
        “不过说真的,我感觉我几个月之后就能回伦敦了。”
    
      
       卡拉格默默地把对话框里已经打好的“你个曼联佬”删去,开始思索起怎么安慰一下远在西班牙内心受伤的老年人。
       
       
        这个赛季的战绩真的……不尽如人意。诚然他感觉到了内维尔的努力,却好像无济于事。
     
     
        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要安慰内维尔的想法。是谁前面还在一点也不客气的评论了利物浦的前一场联赛?这个永远都是不能够忍受的。
     
     
         但是他又莫名地希望内维尔这个老狐狸能够执教瓦伦西亚久一点,无论是在……何种层面上。
     
     
        毕竟他还是想当一周足球夜里资历最老的主持人,而年终奖金的诱惑也一如既往地在。
    
    
         “放宽心,成绩会上去的吧,何况我是怎么也不会接你的烂摊子的。”卡拉格说的是实话,他对XX队主教练这个头衔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本来还想说一些祝福的话,但是想到这个赛季初他祝福了曼联好几场比赛之后——曼联都在肉眼以可见的速度成绩下滑——上帝啊,他真的很想拿今年天空体育的年终奖金。
      
      
         那是对他辛辛苦苦工作一年的最好的认可吧。
     
    
         卡拉格胡思乱想之际,内维尔发来了一个“;)”。
      
     
         好吧,这个诡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妈妈在和他聊天时都不会用。
     
    
        卡拉格扫了一眼前面的对话。
    
    
        他把那句关于年终奖的抱怨给发出去了。
    
    
        哦。
   
   
        这下只能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多想了。
    
    
        卡拉格面容僵硬地准备把手机锁屏,内维尔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友善提醒:赶紧去买一本牛津词典吧。”
    
    
          哦。
    
   
Fin

码诗人和他们的作品

不定期添加 仅作补充知识用    
       
聂鲁达 Pablo Neruda
《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辛波斯卡 Wislawa Szymborska
《万物静默如迷》

【罗伊勒】在自然的怀抱下

写完这个之后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在写。些。啥。

啊啊啊啊绝望地抓狂。

     

AU,短的一逼,一发完。

    

其实就是一个小小的脑洞,文力不足没法展开了(跪地

    

嘛,其实都是我现在正在学的地理…高中狗语死早任何常识性问题……都是我脑子有泡造成的。

       

无Beta。

   

Ship:地理专业研究生Andrè×热血的冒险菜鸟Marco

    

      

*

看上去Marco比Andrè更加健谈,但事实却是很多时候Marco会被Andrè噎地说不出话来。

   

   

他是有这种能力的。Marco每到这时候都会懊恼地想。这个人总是说让人无法反驳的话。

    

    

比如他们第一次相遇,那是一次由一个当地的业余登山家协会组织的野外探险活动。他们到了一座山丘顶时停下休息过夜。Marco晚上吃的有点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便一个人从睡袋里钻出来披着毯子仰望星空去了。虽然刚刚入秋,夜晚的凉气却重,他独自在空旷的平地上呆了一会觉得有点受不住,又一路小跑地往营地区去。当然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他顺着篝火发出的黄光而去。

   

    

仍然在学校苦心钻研打拼学业的Andrè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了,专业的原因,他很喜欢跟着这些登山家们四处跑动,不过这次他不是纯是为了休闲,研究报告已经拖了挺久了,总是要去完成的。

    

    

想到这里他状似不经意地叹了口气,又把头往纸页里埋了埋。

     

    

“你在干什么?”Marco就快到篝火堆旁的时候正好听到坐在一旁埋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的那个人影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轻叹,探头探脑的他差点被吓了一跳。稍稍定了定神,他挂上了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一屁股坐了下来。

    

    

Andrè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有些局促的样子。“写研究报告呢。”

      

     

“哇——真是用功。”Marco把手往前伸了伸,又搓了搓。“A大的研究生?”

    

      

“嗯。你怎么知道?”Andrè先点了点头,复又疑惑地反问,他对这个人没印象,以前从没见过他。

    

    

Marco指了指他手里的那支印有A大校徽的圆珠笔。“看上去你很爱你的母校呢。”他有些夸张地说,咧嘴笑,露出了十二颗牙。

    

     

Andrè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他只是觉得这只笔很好写而已。不过眼前的大男孩好像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他把自己整个人都用毯子裹了起来,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眼前吐着信子的火苗。Andrè正盯着他看,目光还没收回,就和他一转头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Andrè莫名慌乱地开了口。“你很冷吗?”

     

    

几乎是同时,男孩听了他的话之后夸张地叫了起来。“冷啊!当然了!我第一次参加这个活动,没经验,衣服带的薄了。”像是发觉自己好像说的大声了点,他耸了耸肩,声音放轻了些。“我知道其实钻睡袋里去就行了,可是感觉自己又有点睡不着,就想起来看看星星……”

   

    

“可是今天晚上,看不到星星的。”

     

    

Marco像是被噎了一下。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Andrè,可后者的神情非常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

    

     

见对方一脸茫然的表情,Andrè决定发挥一下自己专业的知识,耐心地用通俗的语言解释起来。“因为今天白天多云。没有了散射,太阳的削弱能力变小了,到了夜晚云层依旧很厚,自然就会遮住星星啦。”

    

     

“……啊哦,嘿嘿嘿难怪前面呆坐了好久也没见到一颗星星,连光都没有啊。”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后来Andrè学校放寒假的时候,Marco带着他去了趟自己的乡下的老家。Marco牵着Andrè的手躺在自家屋顶上的时候,望着夜空中汇聚在一起放出光芒的星。Andrè又想到了那次的事情。

    

    

他扑哧地笑,Marco问他笑什么。

    

    

他重述了当时的情形,毫不意外地又看见了Marco略显得不自在的神情。

   

    

“我只不过是不太留心观察生活……”Andrè笑的更大声了,Marco瞪了他一眼,眼疾手快地凑过去挠他痒痒,顺便偷了一口亲吻。

    

    

这下轮到Andrè不自在起来。

    

    

“Andrè,下周我们往北上,去看白夜吧!”Marco一骨碌爬起来振臂一呼。

     

    

“Marco,白夜通常只能在夏季的晚上见到。”

    

     

“……你走开啦!” 

   

    

Fin.

【靖苏】未曾发生的事

……高中狗语死早第一次写有点小激动,手机排版捉急无Beta

在放文前想解释一下标题,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在这篇日常向里的故事,都是没有发生过的纯胡诌。

对,意思也就是即使是颗糖也是那种近在咫尺但是吃不到的糖。

短,一发完。还是希望能有人喜欢喔w

求拍砖求各位老干部们指导(。


Ship:萧景琰×梅长苏(林殊)

    

    

    

*

    

入夏,天气回暖。梅长苏的隐疾终于有了些好转,脸色红润了不少。

   

   

晏大夫出了城门往西南去亲自采购一些药材已有三五天了,眼看着还有大半个月的归期,一直被迫着规规矩矩安心养病不敢造次的梅长苏率先开始熬不住了。

    

    

黄连一般苦的药才喝了一口就撇着嘴推开,好不容易被黎纲伺候着,像哄着小孩一样哄着喝了下去,嘴里还总是嘟嘟囔囔的。

    

   

估摸着是不止他一人热的坐不住,宫里最近也不太平。太子和誉王沉寂了多时,倒是又开始鸡飞狗跳起来了。梅长苏修养在苏宅里,靠着江左盟密布各处的眼线,安然自若,躲在暗处精打细算。

    

   

送来的线报一条接着一条,梅长苏摸着下巴思考着怎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帮着靖王在两个凡事都要争得面红耳赤的亲王之间横插一脚,分一杯羹。

     

     

这笔杆子一握起来,颇有些不肯中断的意思。

    

  

黎纲前脚刚踏出门槛,梅长苏就把他端来的药挪到一旁去,之后也就自然没有要喝的打算。汤水的东西,很快就冷了,黎纲隔着一段时间进来,见宗主埋头聚精会神的样子,又只好把冷了没人动的药端出去再热一次,惹得热药的甄平也失了耐心。

    

    

“算了,”黎纲接过今晚又热了一遍的瓷碗,用空闲的手拍了拍甄平的肩,“最近晏大夫不在,宗主也就是有点儿皮——”

    

   

“——我听见了!”梅长苏在里屋,不清不重地拍了一拍茶几。

    

    

黎纲缩了缩脑袋,把手里的碗塞还给了甄平。“还是你去好了。”

    

   

*

   

萧景琰站在密室里摇了摇铃铛,三声清脆的声响过后,飞流推开了密室的暗门。

   

   

“殿下。”梅长苏抬眼的时候就看见萧景琰跟着飞流走向他,忙是一骨碌爬起来,双手合在胸前行了个礼。

   

   

萧景琰也微微躬身回礼。屈膝坐下之后,他也不多寒暄,很快就切入了正题。

   

  

“我今天来是想和先生商议一下粮草新政之事,我还有些疑问想……”萧景琰的声音突兀地顿了一顿,眼神一飘像是发现了什么。梅长苏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

    

    

“这可是先生的药?”萧景琰话锋一转。

    

   

“诶,是啊。”梅长苏瞅了瞅还是满的碗。

    

    

“想来先生的病还没好透,这药,为何不吃?”七皇子的声音像泠泠的三月细雨,挟裹着冷气穿堂而来,“莫不是和飞流呆久了,也学会了闹着玩。”

    

   

梅长苏一怔,有些愣了。

   

   

*

    

十五年前,他随着父帅北上讨伐,一去就是大半年未曾与故交相见,他卸甲归来到了金陵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策马往祈王的府上去,萧景琰那两三年一直跟在萧景禹后头读圣贤书,念兵家法。

   

   

没想到了府上却没找到人,王妃嫂嫂在园子里见了他还着实吃了一惊。“景禹说你们明日才归呢。”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问出口,王妃便了然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今天给景琰放了假,言家的那小公子啊,就是贪玩,昨天降温,他受了凉,还吃坏了肚子。”他听了这番话,解了他心头的疑惑,双手作揖行了个礼,便又飞奔去了言府。

    

   

萧景琰果然在言侯爷的府上。

    

   

他踏进言豫津的卧房时,正好听见了七皇子正口齿清晰地数落着躺在床上的人,声音还是稚嫩的,语调却是冷冷彻彻的。

    

   

“你啊你,真不知道是跟谁像,言国舅稳重不说,景睿也踏实得很……难不成你是跟林殊学的?学什么不好,尽学他闹着玩。”

    

   

“喂喂喂!什么叫我闹着玩?怎么不能学我了?”他听了这话,自然是要大声嚷嚷起来。

    

   

萧景琰猛地回过了头。

   

  

“林殊哥哥?”言豫津虽然躺着,没了萧景琰的魔音穿耳,耳朵尖得很。

    

   

他没理会言豫津,倒是一直盯着萧景琰,像是要在他脸上盯出个窟窿。

    

   

“就是……跟你一样,最爱闹着玩。”萧景琰移开了视线,低了头,能看见耳朵尖红了一片。

    

   

他不自觉地大笑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抱住了阔别了许久的挚友。

    

   

*

     

梅长苏强压下心头涌起的仿佛要铺天盖地而来的记忆,面上勉强着的不动声色,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

    

    

“这个……是药三分毒嘛。”

   

   

萧景琰笑了。“先生肯定也知道,良药苦口。”

    

    

梅长苏闭了闭眼,不去和他的视线有接触。他端起还尚存有余温的瓷碗,屏住了一口气,一股脑地灌进了口中。

   

    

“……”他猛地睁眼,喝的太急感觉天地都有些打转,他盯着软垫上细细的丝线花纹,没了言语。

    

    

接着视线中咕噜咕噜地滚过来了一颗黄灿灿的的小橘子。

    

   

他真的以为是飞流,所以语气里才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飞流!你怎么也不帮你苏哥哥剥一下呢。”

    

    

但是很快他就因为伸过来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而反应过来,给他橘子的,是萧景琰。

    

   

“殿下不必——”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伸手想要阻挡萧景琰的下一步帮他剥橘子的动作。

    

    

“夺嫡之路艰险,未来有很多的事情还要多多仰仗先生,”七皇子一字一句说的分明,暖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柔柔的一片,晕开了他原本锋利的棱角,梅长苏有些看不真切。“这颗橘子我帮先生剥,望先生助我至功成。”他将剥好的橘子递给了梅长苏。

    

     

“先生,请。”

     

   

梅长苏接过,手臂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他将橘子一瓣一瓣地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冲淡了嘴里郁结的苦。

    

    

也好似冲淡了他这十年间所受过的那些苦。

   

    

“先生,以后还是按时吃药为好吧。”萧景琰已然跨过密道的入口,又回过头来说道。

     

   

“告辞。”

     

    

待飞流把门缓缓地再拉上,梅长苏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出声。“好。”

     

   

FIN.

如果乱打了Tag请告知,我会删qwq。